按照毛的思想,历史的一切皆有因果,都不是偶然发生的。陈胜吴广之所以起义,是因为受到的压迫太多了,量变早已积累到临界值,质变只是在转瞬之间,天气下雨和道路泥泞都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就像89“春夏之交的那场政治风波”一样,一小撮冲动的学生和不明真相的群众也绝不是偶尔的心血来潮才跑去吃饱了撑的饿肚子。社会转型造成的心理变化、腐败问题、权力寻租,以及东欧的国际形势,这些共同造成了必然的民愤,以及后来的流血。
就好像瓮安的围攻事件一样,一小撮冲动的学生和不明真相的群众也绝不是偶尔的心血来潮才跑去把政府大楼给点了。长期的地方腐败、警民关系紧张才是幕后的原因,某个无辜少女的不明死因只是一个机会,一个地壳薄弱的地方,让沸腾的岩浆终于有了突破口喷发而出。
89之后,共党的内心经历了一番折磨,由开放而转回头,最终的大势还是在老人南巡的表态中被决定,从那时候起,共党的执政重心由革命,也就是阶级斗争转变成了以经济建设。
阶级斗争对于维护共党的统治作用很明显,不同政见者就是异己,就是反革命,就是被打倒的对象,要么和我们站在一起,要么就是我们的敌人。抛弃阶级斗争之后,问题变得有些复杂了。资产阶级,大资本家重新出现,可是现在总工会从来也没有起到过和资本家斗争的作用,按资分配写进了宪法,贫富差距不断拉大。轰轰烈烈的闹革命,推翻三座大山,人民当家作主,到最后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分别……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保持共党自我标榜的工人阶级先锋队的作用呢?必然也只能是——民众生活水平的提高——好像和政治课本里提到的那些帝国主义政权缓和工人斗争没什么分别……在数字上表现就是GDP的增速,30年的奇迹增长成了共党的光荣和梦想,成了专政合法性的基础。在生活水平真的逐渐变好的情况下,谁执政似乎并不是非常重要的问题。虽然权力寻租和腐败依然存在,但对平头百姓来说,生活的质量才是最根本的。希望总是有的。
这也就是共党现在如此惶恐的原因吧,贫富差距日益拉大,这场全球性的经济危机如果恶化下去,基层民众的生活将更加艰难,在民智越来越不好糊弄的今天,严重的衰退必然会引起社会变革,所以,希望四万亿能够买来期待中的稳定。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四万亿计划一公布,发改委办公楼周围的饭店宾馆全部爆满,餐饮和酒店业已经看到了打水漂的水花……
2008年11月17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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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四万亿的未来? |
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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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资本主义-[大败局I&II] |
用一些典型案例,作者回顾了三十年来中国企业的一些“著名的”失败。比如顺驰、铁本、三株、华晨等等。为了增加阅读性的原因,可能还有作者的专业背景局限,对案例的剖析并不深入,更多的以当时的新闻报道为直接素材,加入了较多的感情色彩,使商业案例带上了更多的传奇性,明显的失去了不少专业性的反思和总结。
我的一些感想。
一方面是参与者,一方面是规则制定者。政府在改革中就是这样的无耻,以维护国有资产这样的口号为幌子来经营自己的利益,维护垄断,不惜破坏市场公平。激进的企业家成为牺牲者,明智的努力成为利益共同体。
于是,明智的冯仑在夹缝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面对国有资本,民营资本只有始终坚持合作而不竞争、补充而不替代、附属而不越的立场,才能进退自如,持续发展。”这是企业家的智慧还是政府的悲哀?
官员意志代表政府,没有法律,他想怎样就怎样,背后标榜着宏大的国家意志。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城市建设规划随着官员的换届而有规律的变化,上一届规划往城西,下一届规划往城东,我上位,我做主,在我的地盘你就带听我的,我要修我的路,盖我的楼,做我的秀,才能升我的官。
企业家的最大杀手,一是自己的贪婪,二是宏观经济环境的变化,三是地方政府。他们莫名其妙的成为政治大旗上的无辜祭品,在掌握着随时有生杀予夺大权的官员面前,识时务的企业家只有献上自己的供品。
本来应该是市场秩序维护者的政府,在经济建设为中心不动摇的推动下,成了GDP的粉丝。他们推动一切可以让年终统计数字好看的东西生长,于是优秀的民营企业被像泡泡一样吹起来,政府扔给他们不理智的扩张宏图,或是濒临破产的国有企业。等到民营企业不堪重负倒下的时候,官员是不会损失一分钱的。
在宏观调控的大刀砍下的时候,被斩的只有民营企业,道理很简单,作为刀手的政府同时也是最大的资本家,他是不会把自己的生意——国有资产——放上砧板的。只是随着一轮轮调控的洗礼,刀手变得文明,行政色彩越来越淡化,只需调动金融业就把活做了,文明的不需要任何强制手段,所到之处却依然是哀鸿遍野。
可能自古以来,中国就保持着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博弈的“优良传统”。某个党并没有改变这个现象。现在是中央要宏观调控,要高调保护环境,地方仍以GDP为核心,调控不能让我的财税下降,环保不能让我的工厂关闭。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中央文件想要打一口井,一级一级传达下来,可是到了基层却连一个坑也没挖。中央的决策到底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呢?
我听说过这样的一个故事:朱镕基任总理时到南阳考察,在途中临时要求停车,在路边的耕地里找到一个种地的农民谈话,农民回答朴实,没有高调夸赞党的领导,只是表示生活殷实幸福。总理欣慰上车。殊不知这个地里的农民也是个安排好的村委会主任。在总理车队驶过的道路两边,有多少村委会主任放下酒杯,拿起久违的锄头,在地里辛苦的劳作啊。
人生如戏。
2008年9月23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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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和报纸摘要 |
奥运会结束了,不知道blogspot还能活多久。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没有管理员来删文章,不管多么“反动”…
采访手记——山西襄汾泥石流遇难者估计上千
黄秀丽http://docs.google.com/Doc?id=dc9gnqhd_123hjmf73g7
村民们认为,死亡人数远不止9月8日的26人和今天的34人。他们透露了一个信息,有人看到大铲车挖出尸体后又埋了进去,所以十分愤怒,有些人已经和政府谈判去了。后来又有信息确认,有些村民看到的尸体超过百具,政府才报34人,很不可信。当时库坝爆了,瞬间泥流冲下,大约有十丈宽,云合村在一两分钟就完蛋了,那个市场少说也有一千多人。
有人在管治这个国家吗?
梁文道http://www.bullog.cn/blogs/liangwendao/archives/180823.aspx
难怪中国政府一直致力于经济的高速增长,因为这正是官方共产主义破产之后仍然力保政权不坠的不二法门。其中的等式是这样的:经济发展等于百姓生活无忧,百姓生活无忧就等于政府长治久安。
明乎此,便能了解近日「毒奶事件」的严重了。纵观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们看见的不只是商人的贪婪无良,还是各个部门各级政府的集体缺席。
如此一来,这个国家的合法性能不遇到空前的危机吗?到底有没有人在管治这个国家呢?肯定有,最起码还要有政府部门勒令媒体不得擅自报道毒奶事件,更不能发布类似这篇文章的评论。这是我最能感到政府存在的环节。
那些骗子们没有孩子吗
德国《时代报》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vehoo/14419
中国老百姓的反应不只是气愤和失望。很多人第一次由奶粉丑 闻看到无处不在的生命威胁,正是遍布全国的腐败和利欲熏心的毒瘤所致。多少年来中国百姓对中小事故的消息只能忍受:非法矿场、有毒食堂、隐瞒工厂爆炸等。 体制性的缺失使今年的恶性灾难加剧:首先是二月雪灾中官方反应的缓慢与不协调;然后在五月四川地震中低劣的教学楼墙体如马粪纸般坍塌;以及因缺少预防措 施,九月初在山西发生一起致命的溃坝泥石流。奶粉丑闻是这一系列棘手灾难的临时终点:早在四年前,东部省份安徽就已有13名婴儿因搀假奶粉丧生。指望中国政府有所改善——徒然。
金融时报
AIG作为一家私营公司,其失败的直接原因在于它的信用保险业务;AIG在信用违约互换(CDS)等信用风险衍生品方面有巨大敞口,其中许多产品与美国房 产行业相关。这家资产负债表规模超过1万亿美元的全球最大保险超市被实施了国有化,因为决策者认为其规模太大,与全球金融体系的关系太紧密,以至于不能让 它倒闭!他们担心,AIG的倒闭将会在美国乃至世界金融体系增加实际或可能的交易对手风险,以至于没有一家金融机构愿意向另一家金融机构提供信贷,这一担 心促使他们做出了特别决定。面向千家万户和非金融企业的信贷将会是下一张倒下的多米诺骨牌,那将是金融末日。
金融时报
现在是戏剧性的时刻。截至本周一,华尔街五大投行中的三家——贝尔斯登(Bear Stearns)、雷曼(Lehman)和美林(Merrill Lynch)——已不再是独立实体。美国国际集团(AIG)陷入了严重困境。直到最近还被称作美丽新事物的美国金融体系正在我们眼前消失。
2008年9月18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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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衰退 |
面对由美国逐渐扩散开来的金融危机,一直在高吹全球化号角的中国迎接考验
周一降息,股市跌了一周,今日发布消息证券交易印花税19日起单边征收,明天股市还会接着跌么?